秦淑月认识她。

她是父亲现任妻子。

就是这个女人让她的家庭分崩离析。

秦淑月对她从来没有好脸色。

今天也是一样,她冷着脸看着这个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女人。

而女人则直接忽略了秦淑月脸上的敌意。

她都快年过半百的人了,什么都看淡了,也不会去与一个小姑娘计较。

何况,这又不是她的女儿。她何必和一个陌生人计较生气。

她略过秦淑月充满敌意的眼神,而后从精致的小包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红包,递到秦淑月面前。

秦淑月没有接。

而女人像是已经看透了她心中的想法,她也没说什么,只道:“收着吧,我知道你妈妈缺钱治病。”

秦淑月双手紧紧握拳,她几番抬起手想接过眼前她最渴望的东西。

可理智与良知却紧紧捆住她的双手,不让她妥协一步。

她似乎很痛苦地纠结了一番,而后坚定地摇头,“不。我不需要你的接济,请把钱收回去吧。”

话虽这么说,可秦淑月的眼神还是停留在那个红包上一秒,却又不想让人看见自己如今很缺钱的窘迫,只好佯装云淡风轻地轻轻扫过女人手上摊开着的那个鼓鼓囊囊的红包。

佯装不在意。

女人冗长的叹息无孔不入似的钻进秦淑月的耳里。

“你还是放不下曾经的事,是吗?”

秦淑月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蔑然,“放下?阿姨?我想您是最终得利者,自然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您这样轻飘飘地就想让我彻底忘记过往。”

“阿姨,您难道不觉得这对我太残忍了吗?”

“可这又有什么意义呢?”

女人紧皱眉头,望进秦淑月深邃的眸色中去,却只有不住地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