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你这样努力认真学习的样子真的会给我一种很深重的罪恶感……”

徐廉没有再回复他,而是回头,目光停留在秦淑月身上一刻。

秦淑月死死皱着眉头,蜷缩在床上不安地发抖,像小虾米一样牢牢将自己包围起来。

床旁边的输液架上还剩下大半袋葡糖糖。

“我和导师正在研究一种新型抗抑郁药品种,减少副作用的同时又能保持药效。这项科研花费我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可是制出的药剂卓效甚微,一直没有办法突破。”

他收回目光,眸中似被一层困惑的雾纱覆盖,又瞬间被一抹坚定代替。

“但是我一定要研究出来……”

剩下的话高尹就没有听清了。

他一向不喜欢医学,这种东西又难又难背,上课更是恰如天书,几个字连成一串就听不懂了。他真是不知道自己和徐廉是不是投错胎了。

一个世代医学世家却连一点医学天赋也没有,老爹杵着拐杖急得团团转,打也打不会,教也教不会,要不是自己身体不行,四十多岁就得了这么一个儿子,他是真想再生两个。

要是让老祖宗的基业都断在自己手上,那他就算是死了也没脸去见祖宗的。

高尹时常听得老爹在家痛心疾首念叨:“看看人老祝家,那小姑娘可叫一个干净利落,年纪轻轻接手整个集团,事业蒸蒸日上,身价水涨船高,再看看我家这个不肖子……”

每到这个时候老爷子就会闭上眼,一整个没眼看。

而高尹也不甚在意。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梦想,不是生下来就像个木偶一样任由其家人规划好的道路按部就班地走上去,然后活在一辈子都不喜欢的领域钻研。

高尹想,他会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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