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血我会送去化验,30分钟之内小祝总那边会收到化验报告。”

余娴边说着边收拾起器械来,抽空抬头看了一眼秦淑月床边挂在输液架上的输液袋。

秦淑月的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也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点点头。

从余娴进屋到现在,床上的小人儿一直靠在床头,垂着眸,有时会抬起头看一看架子上的输液袋还剩多少。

没有说一句话,甚至连反应都有些迟迟顿顿的。

怎么看都是性子柔柔软软,很内敛的一个小姑娘。

她的思绪又不禁回忆起前几天秦淑月抱着祝令仪的手求她不要走的场景。或许是因为好奇心作祟,也或许是因为不可思议。

从她跟着祝令仪开始,她就没见过祝令仪会对谁……心软?

或许可以这么来形容。

在余娴眼里,祝令仪就是那种看到路边有人被车撞得鲜血淋漓快死了也不会去拨打120的一个冷血生物。

从没见过她会主动掺合别人的事,更别提大半夜打电话炮轰她,让她在五分钟之内从城北赶到城中。

她着急得连衣服都没穿,戴上眼镜拎起医箱,风一样跑到楼下打车,飞一般地赶到601。

那天晚上很荒谬,但也异常真实。

让她不禁对眼前这个面容消瘦的女孩产生好奇。

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会让向来处事不惊,稳如老狗,在集团中叱咤风云的人物失措不安。

她见到了。

一个虚弱地躺在床上快没气息的女人。

余娴原以为这个女人不仅有手段,还一定很有心机。不然怎么会令那样镇定的一个人变得如此惶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