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近了,钟晚先是弯腰将怀里人给放在了大床上,再贴心地为池雪影盖好被子并掖好被角。
“你先躺着好好休息。”钟晚道,“我手机还在我屋里,我这就去给周医生打电话。”
池雪影一双小鹿般澄澈的眸子望着床边的女人,由衷地说道:“谢谢钟……钟老师。”
那一声“钟姐姐”差点脱口而出,好在被池雪影及时制止住了。
“……”听着这个客套疏离的称呼,钟晚无奈地苦笑了一下,“不客气。”
转身,钟晚离开了床边,径直朝着敞开着的卧室门走去。出了次卧,回到主卧后,她第一时间给自己的私人医生打去了电话。
电话只响了两声,就立马被人接通了。
“钟老师,您身体不舒服吗?”电话一接通,一个成熟的女人声音传了过来,自带了一点江浙口音。
钟晚如实回答:“不是我。”
周音:“哦?那是……”话只说了一半,周音立马识趣地闭了嘴,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钟晚:“你方便现在过来一趟嘛。”
周音:“方便,我在家的。”
“病人她有什么初步症状?是感冒了吗?”
钟晚:“拍雨戏感冒了,有些发烧。刚给她量了体温,38度。”
周音:“ok,知道了。”
钟晚:“我这就把酒店地址发你手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