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晚:“等我一下。”
池雪影:“嗯。”
一个转身,钟晚疾步朝着床头走去,来到左边的床头柜前,女人弯下腰,将这一只药箱从柜子里拿了出来,再从药箱里翻出了一支口腔体温计。
重新回到窗边,钟晚径直站到了池雪影的身旁,弯腰凑近,用哄小孩的语气冲着池雪影开口道。
“来,张嘴。”
池雪影眨眨眼,说道:“啊?”
钟晚耐着性子重复一遍:“张嘴。”
池雪影不再说话,听话地微微张开了嘴。
钟晚将体温计的盖子揭开来,然后将体温计的探头伸进了池雪影的口中,柔声命令道:“含住。”
池雪影照做,乖乖将体温计含在了嘴里。
钟晚:“你好好在这儿坐着,我去给你倒杯热水来。”
池雪影嘴里含着体温计,点了点头。
即便,钟晚刚才才说了回到酒店后,俩人就以舍友的关系相处。可看到池雪影一咳嗽,出于本能反应,她一整个紧张得不行。
转身,钟晚去到了角落边的茶吧机前。台面上放着一只洗干净的白色陶瓷杯子,这是池雪影自个儿的杯子。罗倩不单为池雪影整理好了所有行李,还将她平时用来喝水的杯子放在了茶吧机的台面上,以便她晚上起来喝水。
等水烧开的空档,钟晚习惯性地双手环胸陷入沉思,半敛下长长的乌黑眼睫注视着水壶。不多时,壶里的纯净水达到沸点后开始不断冒着气泡。伴随着“咕咚咕咚”的冒泡声,一片氤氲的白雾在眼前弥漫升腾开来。
回过神来,钟晚先是往着杯子里倒了小半杯沸腾的热水,再兑上小半杯的凉白开。
钟晚端着水杯重新折回了窗户前,她先是将水杯放到了小圆桌上,这才坐回了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