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温瑶眼睛缓缓睁圆,抽了口凉气,脸颊慢慢热起来。
她想起来了,她那时候病着,天冷心更冷,于是写给莫书清书信的内容就稍微火热了些。
顾温瑶当时想着,左右莫书清不会看,她也收不到回信,便想写什么写什么,胡乱的毫无顾忌的表达自己的感受跟情绪。
莫书清垂眼看顾温瑶,低声问,“想起来了?”
顾温瑶眼神飘忽,指尖都蜷缩起来,默默收回双臂,试图脱离莫书清的怀抱往后躲。
她后面写的约摸着是:
‘如果有可能,与其寒冬里病死,我更想在姐姐的身上,热死。’
顾温瑶装傻摇头,见腰被莫书清搂着挣不脱,只得往前迎合的抱上来,讨好的亲莫书清的脖颈嘴角,“别看了别看了。”
怎么那些信,周姨真交给莫书清了……
顾温瑶,“我重新给姐姐写,那些姐姐别看了,怪羞耻的。”
做完羞人的事情后,她反倒长出了薄薄的脸皮。
莫书清笑意浓郁,任由顾温瑶往她脸上糊口水。
亏得顾温瑶没涂口脂,不然待会儿下了马车都没法见人。
被莫书清逗了一顿,顾温瑶才老老实实打开旁边的矮柜,从里头取出来一个红木首饰盒。
莫书清接过来,在顾温瑶期待的目光下,狐疑着打开盒子。
红盒锦布里躺着一只莹润的羊脂玉镯。
镯子润如油脂,仿佛天热就会化开,通体莹白毫无杂质,跟市面上的羊脂玉镯相比,那就是珍珠和鱼目。
莫书清看向顾温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