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她是被莫书清堵在床柱一角逃无可逃的那一方,实际上衣襟是她自己扯开的,裙摆是她手指缠绕着慢慢卷起来的。
唯有眼前的人,是瞧了她一眼,自己坐过来的。
肠衣在温水里泡过,这会儿颜色透明飘在白玉般的海碗里。
莫书清看着顾温瑶,用眼神示意她海碗里的东西。
顾温瑶耳朵都红了,别开脸不愿意伸手捞。
她长睫颤着落下,白瓷脸颊透出粉来,湿润的唇瓣轻抿,低下头的时候,像朵含苞待放诱人采摘的粉白莲花。
莫书清低身,垂眼偏头吻她嘴角,低声问,“叫我什么?”
顾温瑶指尖轻蹭莫书清肩头,撩起眼睫望她,眸光水润,小声喊,“姐姐~”
她乖了,莫书清才伸手去捞那东西,用它套住两指,甚至想塞进去三指。
顾温瑶眼皮跳动,直接坐起来正面抱住莫书清,讨好的叫,“好姐姐,你要撑死我啊……”
她再馋,也要循序渐进啊。
渐进的时候,外头雨声最大,坐在门外守夜的清露隐约听见屋里传出低低的哭声,疑惑的扭头朝后看。
她伸手扯易芸,“你听见什么了吗?”
易芸耳朵都红了,硬是对着大雨摇头,“没有啊。”
清露,“……咦?我怎么听见温瑶姑娘的哭声。”
易芸抬手,手指做扇扇风,面不改色的说,“许是在做梦吧。”
顾温瑶做了什么梦清露不知道,她只感觉那细小的动静似乎到子夜才停。
可怜见的温瑶姑娘,被梦折腾这么久,怕是要累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