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鼻子磕出血,鲜红色糊了下半张脸,看着很是瘆人。
顾温瑶嫌弃的别开眼,摇头轻叹,情绪不明,“姑母当真是恨毒了我,才要用这样的人毁我清白啊。可惜,我又不是八岁。”
桌上的茶水顾温瑶丝毫没动,如今她走回桌边,抬手拎起水壶。
正巧易芸从外面进来,“姑娘,抬他的人到了。”
易芸身后跟着两个下人,手中拿着麻绳。
顾温瑶将水壶递给易芸,“把吴念业绑上扔进柴房里。大姑母不是在我的小厨房里插了个人吗,是烧火的小厮对吧。”
易芸点头,“对,这壶里的药就是经了他的手。”
顾温瑶笑意明媚,“那就将这壶水给那个烧火的小厮灌进去,待会儿吴明春来寻吴执念,将吴明春引进柴房,把他们仨关在一起。”
既然顾氏想看热闹,那就给她看个大的。
易芸接过水壶,也很期待,“是。”
顾温瑶掏出巾帕擦拭指尖,撩起眼睛朝外看,有些幽怨的哼哼一声,“嫂嫂还真是相信我,都不怕我有个万一,现在都没来寻我,前厅到底有谁啊,就那般值得她停留。”
易芸站在旁边听了这话,忍不住看了门里门外的几个打手,沉默了瞬间,轻声道:“姑娘,这些人可都是大娘子的人啊,就是为了派来保护您。”
易芸笑,“而且大娘子在前厅也是为了点醒侯爷注意顾氏,这事只有她来做才不可疑。”
顾温瑶当然知道这些,可听完依旧身心舒畅。
下人拖着吴念业出去的时候,顾温瑶轻声问,“前方荷花池边是不是人最多,那我可得去寻一寻姑母了。待嫂嫂来了,她自会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