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明春在腰带跟钱袋之间左右衡量,最后只得跟顾氏低头,不情不愿,“我知道了。”
“去看看吴念业人呢,别掉茅坑里了,”顾氏没好气的说,“懒驴上磨屎尿多。”
顾氏怕自己在这边停留太久会惹人注意,伸手推搡着吴明春让他去寻吴念业,自己则先回园里应酬。
顾氏前脚回来,后脚在青棠院盯梢的妈妈就过来了。
妈妈,“瑶姑娘回院里了,丫鬟亲眼见她抿下茶水,没多久易芸就伺候着她卧下了。”
顾氏这才露出笑意,轻蔑着道:“她以为我办宴只为搂钱,注意力都放到了账房那边,其实我不过是借着办宴抽调人手,往她院里安插了几个不起眼的下人罢了。”
顾氏说,“她那小厨房里烧火的小厮是我新安插进去的,这样才好往顾温瑶入口的食物里放些东西。”
妈妈也跟着附和恭维,“瑶姑娘防备着呢,刚才在后院凉亭那儿,您置办的糕点是一块都没吃,连滴水都没喝,这不,忍到了自己院里,连忙让人端了茶过来。”
“这个天,口渴很正常,”顾氏巾帕抵着鼻尖,笑道:“到底是十几岁的小姑娘,跟我玩心眼。不过寻常的‘指东打西’她都应付不来,嫩着呢。”
顾氏让妈妈,“去催吴念业让他过去,催情散的效果发挥的极快,让他别磨蹭,务必在赏花结束前跟顾温瑶把该做的都做了。”
妈妈应下。
顾氏望着妈妈远去的背影,仿佛已经看见顾温瑶被自己捏在手里的样子,难掩心头激动。
而此时青棠院里——
顾温瑶衣着整齐头戴发簪站着门后,丝毫没有卧床躺下的迹象。
她歪头垂眼瞧着被下人一闷棍打在后颈处、敲晕后趴在地上的白衣男子,对方脸着地,手里握着的扇子就掉在她脚边。
顾温瑶抬脚,藕荷色的绣花鞋鞋尖抵在男子的脸上,轻轻一掀,将对方的脸露出来,秀眉拧起,“这就是姑母的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