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霜意顿时感觉如鲠在喉,好一会儿之后才低声问道:“你要匕首做什么?”
江梦余的目光在秦霜意的脸上徘徊着,“你不是想知道我做了什么吗?”
那只抓着秦霜意手腕的手翘了翘,秦霜意顺势低眸看去,借着头顶皎洁的月色,她依稀看见江梦余的指尖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疤痕。
秦霜意正思索着,就听江梦余继续说道:“噬情蛊是喝我的血长大的。”
“如果长时间喝不到我的血,它就只能吞噬你的血肉。”
秦霜意只觉得心口发凉,所以那只蛊虫此时此刻,正在她的体内啃食着她的心脏?
她的眼眸陡然变得又深又沉,“上一次见面时,你为什么不说清楚?”
难道以后她也要像那只蛊虫一样,靠着吸食江梦余的血液为生吗?
“你也没问过我。”
江梦余并没有被秦霜意身上散发的冷气给吓到,她不等秦霜意说话,就自己伸出手朝秦霜意的腰间摸去。
皇宫内除了侍卫之外,其余人是不允许带刀的,但江梦余想,秦霜意应该不是这种守规矩的人,上上次见面时,她不就用飞刀划伤了江梦余的脖颈?
秦霜意不知是被她的这个动作给震住了还是怎样,江梦余能感受到掌下的身体僵硬且紧绷,分明极不习惯她的靠近,却直到最后也没有躲开。
指尖隔着衣服在秦霜意的腰间探索着,江梦余很快就从秦霜意的后腰处找到了一把薄薄的刀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