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没有立马拿出来,而是抬眸看向秦霜意,“皇帝知道,他的秦卿前来赴宴时,身上还藏着这么危险的东西吗?”
秦霜意沉着脸同江梦余对视,她刚才就应该毫不留情地推开眼前的女人,却不知道为何,竟然真的容忍她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
或许是闻到了江梦余身上的香气,那只该死的蛊虫又在控制她的身体,这才导致秦霜意没在一开始就反应过来。
她紧了紧牙关,嘲讽道:“那陛下知道,他的贵妃在宫内养蛊,身上还随时带着条黑蛇吗?”
秦霜意的话音刚落,乌云就从一旁的枯草中探出头来。
江梦余原本是没带它的,是它主动寻着味道跟了上来,江梦余嫌它爬了一路,身上沾了灰尘,不肯让它靠近自己,乌云只能委委屈屈地缩在草丛里。
江梦余没有顺着秦霜意的视线看向乌云,她的目光从始至终都停留在秦霜意的脸上,那眼神看得秦霜意都忍不住心口发麻。
两人都怀有秘密,谁也别说谁。
江梦余取下秦霜意腰间的刀片,她分明没有内力,使刀却颇为熟练,像是早已经做过千百遍似的,动作快而狠地用刀刃割破了自己的指腹。
一滴鲜红的血珠立马冒了出来。
秦霜意听见自己的呼吸声骤然乱了起来,她的视线被那一滴血珠吸引,胸腔里的蛊虫也跟着躁动起来,拼命催促着她赶紧将那颗血珠吞进肚子里。
庭院里很安静,静到一时间只能听见秦霜意的呼吸声。
江梦余清楚地在秦霜意的眼里看见了渴望之色,可对方的脚下却像是生了根一样,好半晌都没有任何动作。
江梦余也没动,任由指尖的血珠越攒越大,最后承受不住地滴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