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鹿聆登场,林却距离她只有两米远,这样近的距离,她望着被闪电一样的闪光灯和暴雨降临一样的快门声包围的鹿聆,然后低头望着在她镜头里的她。
她此刻站在风暴中心。
她在风暴中心微笑着,直视着那些予她荣光,也赠她雷霆的一切。
“漂亮啊,”
“呦呦。”
她这样看着,思绪无意识飘散,现实与刚才在她手机中一闪而过的信息杂糅,她开始幻想——
这些对准她的闪光灯中,会不会忽然出现一道刺目的红色光线,然后一头野兽,巨大的身形,青面獠牙,这里的一切都变得混乱,
相机被踩碎,那些躲在屏幕后面肆意对鹿聆指点的人也如同碎掉的相机,碾落成尘埃。
她会站在她面前,护着她,无所畏惧地与那野兽对峙。
那曾经让她死亡的能力再次从她的躯体内迸发,化作一把刀,无坚不摧的刀,劈向它——鲜血,溅落;
巨兽,倒下。
猩红,滚烫,红色模糊视线。
她以一种绝对悲烈惨状的姿态,站在她的面前。
那圣洁的白的裙摆也沾染了鲜红。
沾染鲜红的食指,碾落在她唇之上,红色之上是她的唇——亲爱的,我们共享同一片红色。
想带她逃走,像那个她们一起躲在蔷薇花下的夏天。
那是独一无二的夏天,是被她亲手埋葬的往生。
——可是,好想吻她,在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