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聆眼眸微动,轻笑了声,转过身,手指轻挑起林却的下巴,迫使她必须与她对视:“嘴上讲着抱歉,眼睛里倒是一点歉意没有——没什么好瞒着我的。”
鹿聆松开手,向后轻靠在化妆台的边沿,双手抱在胸前,睥睨着面前规矩站着的林却——闷。
与街头忽然的初见时候的感受重合。
胸闷缓缓蔓延开,像满溢出来发柠檬汁,浸透她整具身体,侵占所有感官——
最后,鹿聆舒了口气,挪开视线,讲不清是安慰林却,还是以一种极其祥林嫂的方式,诉诸委屈:“她们说的什么我不用看也都知道。”
“出道第一天,我就知道会有一些和我本人八竿子打不着一点,但就是会被一些人奉为真典的传闻存在——或许是很小一部分人,但声音最大的总也是很小一部分人。”
“我不想解释了,也懒得解释,你也没必要掩饰什么——”鹿聆直起身,向前走,“掩饰,就好像她们说的你也赞同一样。”
“你不可以赞同。”
鹿聆在林却身边站定,温热的气息扑在她的耳垂上,耳朵很快泛上了一层红晕,头脑和心脏一起短暂停摆。
休息室内,工作人员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台前的灯光,媒体,也已经蓄势待发。
而她们在众目睽睽之下,摊开心脏——
“我没有赞同。”
鹿聆准备后撤的刹那,林却倏地握住她的手,“之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
她还想说什么。
但当视线再次与鹿聆相撞后,想说的话最终还是咽了回去,突兀伸出的手也松了下来——
“咚咚咚——”
鹿聆循声看去,林却背过手,握住鹿聆手腕的那只手在身后不觉紧攥着。
“——鹿老师,我们可以上场了。”
“好——”
林却回过神,强迫自己集中精神,黎黎递给了她一个相机:“一会儿你就在侧台,拍几段花絮,多拍一会儿,后期剪辑的时候也好有的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