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小宝能活着,就不算输得彻底。
路怀夕撑着一口气,把被她打晕的小宝拖到阿汪的背上。
阿汪不愿走,路怀夕朝它挥了挥手,阿汪耸着尾巴,坚定也迅速的带着小宝冲进了丛林。
但她们放了火。
沈昱初回到原野时,红色以她们新生的水线为起点向后蔓延,混沌的红与清透的蓝;
太阳沉没在海平线下,残留的余晖,诡谲紫色混杂深蓝与红。
沈昱初看到的只有穿着沈家统一制服的死囚。
山火烧着,火苗恶魔的舌尖一样舔舐着天空。
她离开时给林却留下了纸条和信物,模棱两可地说,发现有一批人向原野方向挺进,但并没有说明这批人的背后是沈家。
为什么?
她也不知道。
林却在南国又停留了两天,还是没有沈昱初的消息,于是干脆自己搭上了船,回到原野,回家。
家,不存在了。
已经僵硬到皮肤开始腐烂的尸体横陈在海滩上,涨潮落潮,大海吞噬了诸多罪孽。
“小宝呢?”
林却撑着最后一丝理智,问沈昱初。
沈昱初眼神呆滞,身上的血已经氧化变成了黑色,腿上的伤口也因为一直没得到处理外翻的皮肉开始腐烂。
这一场杀戮没有任何占有的目的。
她们精心建造的家园,与世隔绝的原野,只是一场家族内斗的筹码,或者说,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