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以一种绝对灿烂而悲壮方式,永存在林却的记忆里。
无人可以替代,无人可以抹去,即便这种方式的底色会是恨。
“你知道嘛,姐姐,那段记忆我记得特别清楚,从我们一起踏上白船,我就感觉到了你的不安——这个感觉让我无比的兴奋!”
“我想着,原来你也不是无所不能。”
“我想着,这一次你回到了我熟悉的地方,换我保护你了,”沈昱初说着,眼神一点点暗淡落寞,“但那只是我想。”
一个失踪五年再回来的蛊虫,自己的生存都是未知数,何况她带回来的林却。
原野有价值,姐姐妹妹们明里暗里的招数也无法磨灭原野的价值,经过长达一周的谈判,事情终于谈妥,但仍然牺牲巨大。
而为了验林却和沈昱初口中的原野真的具有这样的价值,沈会长派出一名亲信,亲自前往原野验证,这计划没有知会林却。
但消息依旧在同一时刻传到沈昱初的耳中。
彼时林却与沈会长的漫长谈判正进行地如火如荼。
她对母亲有恨,但彼时更多的是畏惧;
对林却是家人之间真正的爱,做不到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所有心里安慰的话术都失效后,沈昱初做出了最愚蠢的决定。
愚蠢到贯穿她漫长人生的角角落落。
在第一艘船出发后,时隔三天,林却重新掌舵,开着新一艘的白船前往原野。
“……是我做沈昭昭太久,忘记了沈家都是什么样子的疯子!”
杀戮,碾死一只蚂蚁一样残忍且轻易的杀戮。
白船再次靠岸回家的不是家人。
她们手里的砍刀应对野兽足够,但当面对训练有素,武器精良的死囚,便只有断裂成两半的悲惨命运。
一场以败局收场的战役要怎么绝处逢生?
小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