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累赘吗?是你必须施以援手才会有些成色的废材?”
这些潜藏在心底的一切,终于终于得以全部讲出。
但太丢人了。
在林却面前以这样的姿态,承认内心最拧巴的一部分。
“——林却,如果你不存在这个世界上就好了。”
如果你不存在,我就不会这样不堪。
“……好孩子。”
鹿聆眼眸微动,声若游丝:“嗯?”
“诚实的好孩子。”
“原来我的呦呦,这样喜欢我啊。”
喜欢的,想让她消失。
多么的巧合,这竟然也不谋而合。
林却迈出浴缸,靠在洗手池的边沿,只留给身后镜子一个朦胧的后背。
“现在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林却的声音冷冽,鹿聆不甚明显的女性喉结上下滚动——“啪!”
似乎是玻璃碎裂的声音。
“我知道你听清了。”
鹿聆一颤,鼓膜骤然充血,好像旋转木马转到了最后一圈——兴奋。
“我在想……想你。”
“好乖。”
林却微微仰头,身体向后,“在想我什么?”
“想对我做什么?”
鹿聆的身体向座椅下滑了滑——
“……想吻你。”
想吻她的嘴唇。
她们接吻过好多次,林却的嘴唇是冰凉的,像与嘴唇初次接触的薄荷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