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骨鞭毫无预兆出击,精准狠辣的抽在施杳的小腿上。
施杳的额头上瞬间冷汗密布,嘴唇更是惨白的没了血色,但嘴巴依旧硬地像是沉底烂石头:“我,没,错。”
围观的众人只能干着急,但敢在母女俩这样剑拔弩张的氛围中开口讲话的,站在一边的施杳的师傅隋青蕴:“阿景,她还是个孩——”
隋青蕴话未说完,施景春一个眼神瞪了过去,冷声打断:“寨子里三岁的孩子尚且都知道,任何人不可私自从寨子里出去——她可好,”
施景春冷睨着疼得腿发抖,但眼睛依旧瞪着她的施杳,用尽了所有“母爱”才压抑住再给她一鞭子的冲动:“直接给人背回来了。”
“她快死了!”
施杳仍然不觉自己有错:“老师教我的,见死不救非君子所为。”
“呵,”
施景春看了一眼隋青蕴,不等她说下半句,隋青蕴便意识到她要说什么话:“别——”
但终归还是晚了一步。
“她给我在这儿君子上了,哈哈,”施景春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施杳,我是土匪,碧水寨是一个土匪窝,你是土匪头子生的种,在土匪窝里长大,你在这儿给我讲‘君子’?”
隋青蕴只觉两眼一黑。
有些担忧地看着施杳。
出乎意料的,施杳表情没有什么变化,看了她一眼,又看了隋青蕴一眼——一瞬间,隋青蕴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娘俩有一个算一个,都是祖宗。
大祖宗生了个小祖宗。
出乎预料的,施杳只是看了她一眼,随机别过了视线,低下了头。
没有再顶嘴。
隋青蕴松了口气,向前迈步挡在施杳面前,开始苦口婆心劝大祖宗放过她亲自生的小祖宗——“不说别的了,那人她已经带回来了,老李药都给喂完了,你准备怎么样,再给她扔出去?”
“亏死了啊!老李救她用的时间和药怎么算?我们是土匪,哪有走空穴的道理啊!”
施杳:“”
师傅的角度总是这样的清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