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手机屏幕在她的手心再次亮起。
一串没有标注的电话号码。
国内的。
贝湜一犹豫了下,考虑到可能是鹿晔女士打过来的,最后还是接了起来。
“喂——”
“嘟嘟嘟……”
贝湜一愣住了——挂断了?!
一句话没说,就挂断了????
“神经病啊,”说着,她看向走廊尽头,发泄一样,“神经病给精神病打了个电话,我造了个罪!”
鹿聆的耳机中没有播放音乐。
擦肩而过的每个人都低头看着手机,步履匆匆。
所有声响被阻隔弱化,像是被挑选过后才进入她的耳朵。
餐车内的老板有条不紊制作着三明治和热狗,鹿聆混在过马路的人群中,不需要自己伸手按钮,便顺利从马路一边到了另一边。
唯一遗憾的是,她刚刚从斑马线上离开,车辆呼啸而过,溅起的雨滴在她的腿上落下了一串深色的点,不等她处理便滚落。
袜子边缘多了几点深咖色的不规则半圆。
“人在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会塞牙缝,”鹿聆小声嘀咕着,想到了什么,自嘲似的笑了下,“鹿聆女士稍微幸运一下就会倒大霉。”
稍微幸运一下,op顺利提交,各项训练顺利进入下一章程;
倒大霉则是指新的阶段,新的困难也完成了升级。
她接下来写的歌,都会进入出道曲和第一张正规专辑的备选中,如果全部被刷掉,便只能使用公司给的歌——这是鹿聆最不能接受的结果。
只会演唱,不会创作,算什么音乐人?
好听与不好听是对音乐最朴素也是最重要的评价,所谓的“套路”就是好听的,她想到的那些方法,只能回报以“实验性”的自我安慰——偏偏这个时候,林却饱受诟病的演技,完成了最后的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