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担心吗?
故意的吗?
胸口倏然涌起一阵憋闷,随即由内向外,泛起了细密的疼。
林却深吸口气,屏气,一下下垂着胸口——没有缓解,一点都没有,原本向外的“针尖”似乎倒转方向,向内刺向了心脏。
“怎么——”
沈昱初刚想上前攥住她的手腕,林却看向她,微微侧转身体:“没事。”
她一下下缓缓调整着呼吸,疼也渐渐退却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酸,仿佛在她的头顶悬挂着一颗柠檬,一双无形的手,用力挤压着这颗柠檬。
黄色果皮内的汁液喷雾一样落在头发上,眼睛中;之后是一滴滴浑浊的水滴,滴答滴答,落在皮肤上,融进血肉里,由外向内,透过血管渗入心脏。
心脏被酸液占据,心脏开始腐坏。
在仰头,她看到了一双漂亮的眼睛。
是鹿聆的眼睛。
她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
算不上快乐,却也称不上痛苦,像是有了自我意识的提线木偶,对提绳的人产生了爱意——对,是爱意。
爱与爱,喜欢与喜欢,是不同的。
可以因为喜欢,因为爱,想拥抱昭昭;
但不会想亲吻她。
想亲吻鹿聆,想现在就亲吻她,对她做所有想做的事情。
想立刻出现在纽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