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
沈昱初微怔,双手下意识背到身后,右手紧攥住左手的手腕,眼眉微挑,眼神中盈满轻松惬意:“怎么了?”
林却垂眸,望着那张照片,相比与她对话,更像是与照片中的人发起询问:“我为什么会不舒服呢?”
这只是一张照片,一张氛围似乎很欢快的照片。
跨坐在鹿聆身上的姑娘她有印象,叫贝湜一。
在rose&gun和fever中担任贝斯手。
林却曾听过一句话,乐队如果没有贝斯,相当于生活在法治社会下的人不穿裤子出门。
贝斯手是乐队的灵魂,那是不是意味着,她也是鹿聆的“灵魂”。
林却盯着照片,严格说,她专注地盯着照片里的鹿聆。
瘦了好多。
印着浅蓝色条纹蝴蝶样式的银色oversize款的短袖,薄毯一样覆在鹿聆身上,人也像一片纸片。
小兔子挂件面朝下,被贝湜一用膝盖可怜兮兮地顶着;鹿聆的嘴巴被她捂住,看不清表情,但眼睛会说话——眼睛亮灿灿望着贝湜一,双臂大敞开着,仿佛随时准备给坐在自己身上的人一个拥抱。
鹿聆很喜欢贝湜一。
她们曾经亲密无间地往同一个方向奔跑着,中途分开,但现在又一次重逢,又一次并肩作战,应该为鹿聆开心才对的。
不开心。
一点都不开心。
林却望着照片中笑意粲然的鹿聆,耳边似乎也出现了她与贝湜一打闹时的笑声——这一幕为什么会发生呢?应该是贝湜一将鹿聆扑倒了。
鹿聆一点反抗都没有,是担心会伤到她吗?
照片里的鹿聆是有注意到宋禾拍照的,鹿聆是个聪明的人,她知道这张照片会被宋禾发送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