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才华横溢,也都已经取得了一些成果了,不是吗?
收到《野莓》邀请的时候,贝湜一潜意识里不想再折腾了,无关于fever当下的发展好与坏,只是除了鹿聆外的其她人,都有了下一步的人生计划——这个计划里乐队,音乐,并不在她们的第一顺位。
从训练基地离开的那晚,失落吗?义愤填膺吗?
有。
但铺在这些之下的是松了一口气:原本的人生计划中久不需要再做出太多调整了。
遗憾也庆幸。
临近出国前,贝湜一收到了鼓手的短信,一是恭喜她即将出国,其次也向她说明了自己的去向:将在九月份前往北京,就读导演专业的研究生;键盘手的教资通过,正在准备家乡高中的面试,最后也收到好消息。
“哒…哒…哒——one,o,three,”
贝湜一回神,鹿聆转身也看向她——“我知道要怎么做了!”
以林却为中心思考。
林却从决定参加节目,到节目最后收尾,全程都是松弛的,她什么都不在乎——节目会给她带来什么,她能给节目带来什么,就好像甩掉一切舒服,在长大后又一次坐回小孩子,开始了一场海边的春游;
那么整首歌轻节奏的思路是没有错的。
贝湜一的视线集中在鹿聆身上,如果不是曾经见过无数次她这样“突然”的状态;
从找到灵感抓住灵感到完成,鹿聆用了一个半小时的时间。
作曲的改动并不多,编曲轻盈的同时,贴着编曲加了诸多细节。
无前奏,女声合唱叠加录音带效果的清唱作为导入,突出走动跑跳时候的气息,音乐渐进。
贝湜一的思绪随着音乐,回到了fever带着《seesea》参加第一场音乐节的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