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聆想到自己要说什么,没忍住侧过身笑了:“纠正一下,是断了一半儿的牛肉干。”
“你棒!”
林却望着她,把剧本合上放到了一边:“不停哆来咪发的犟驴。”
“那怎么了,”鹿聆也不生气,双手抱在胸前,坐到她旁边的沙发上,睨着林却,“我好歹是活物。”
“牛肉干不也是活牛做的吗?”林却为牛肉干辩护道。
她的表情很认真,以致于鹿聆的神情也变得一本正经,端正好态度地和林却“辩论”了起来:“要先把牛杀掉,然后才能做牛肉干。”
“那牛被杀掉之前,难道就死了吗?”
林却不为所动。
好像有什么不对,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你不能因为它被做成了牛肉干,就直接否定它活过的事实!”
林却一本正经地说胡话:“牛难道没有生存权吗?”
鹿聆斜睨着她,回答的斩钉截铁:“没有。”
林却震惊看着她。
两个人都没注意到,原本正在午睡的鹿晔女士已经被吵起来了。
“生存权,你说到了是‘权’,那就是写在法律条文里的,生存权,也就是生命安全了,属于基本权,那就要从基本法看,”鹿聆嘴角微微抽动,“什么是我国的基本法——”
“你俩!”
鹿聆话音未落,被怒气冲冲的鹿晔女士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