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月光不知道什么时候横落在了她们两个身上,林却裸露在月色下的肩膀,似乎变得透明——透明的部分一点点侵蚀着暗色、保留着和她相同体温的部分。

鹿聆伸出手,扣在了她的肩上。

仿佛这样可以阻碍透明化的进度。

不够。

远远不够。

墙面上,被拉长的两道影子。

直立的身影弯曲向下,唇瓣落在了唇瓣上。

鹿聆重新直起身。

林却环在她腰上的手又一次收紧,睡得更加安稳了。

鹿聆眼睫微颤,心情平静。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做。

那一刻,她只想那么做。

所以她吻了林却。

没有征得同意,是卑鄙无耻的窃贼。

“窃贼”的食指环绕着林却的发稍,用自己也没有听清的声音,呢喃着:“如果,”

“你是我生出来的,该多好。”

那样我们身上流着同样的血液。

传言说,母女或者姊妹之间存在心灵感应;

即,如果你痛苦,我也会痛苦。

怎么办呢,林却?

我想痛苦你的痛苦。

翌日,清晨六点半。

鹿晔女士走出房间,不自觉顿住了——

纱帘将金色的光束切割成了不规则的t型光块,横落在沙发上的两个人身上。

林却环抱着鹿聆的腰,鹿聆则坐着,背靠在沙发的靠垫上,阳光打在她的侧脸上,她的右手搂着林却,手臂横在黑长发上,恍如深水之上的一道桥梁。

桥梁的终点是藏在浓雾后的心脏。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