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的作文,”鹿聆斜睨了她一眼,闷闷地说,“得满分也不奇怪吧。”
“也是。”
林却说着,瞥了一眼鹿聆,清了清嗓子,然后煞有其事地举起了相机,镜头对准了鹿聆,语调里噙着淡淡的笑意:“那我采访一下,鹿聆小姐,请问您觉得和您认识了十二年的好朋友是不是很厉——”
“不是,没有,你少自恋。”
鹿聆打断三连,但最后还是没忍住讲出了真心话:“但我真的没想到你高考会选择去选择数学。”
“我说了,”林却食指之间蹭了蹭鼻尖,骄傲的坦然:“我很厉害的。”
鹿聆失笑,想到了什么,看向她:“我说完你做的那一盘不明物体好吃的时候,你小声说的是这句?”
“怎么就是不明物体了!多明显,炒面包块!”林却为自己辩驳完,然后偏过头极快地点了一下,算是承认了鹿聆的提问。
“好好好,炒面包块,不是不明物体,是炒面包块。”
鹿聆认真地说着,但是表情落在林却眼中,和哄三岁小孩没有分别。
说来也是好笑,她一个不知道活了多久的吸血鬼,竟然被一个二十四的小朋友,当成了小朋友哄。
林却默默谴责完了自己,然后看向鹿聆:“你呢?”
鹿聆怔了下,偏过视线,手臂漫无目的地前后晃了两下:“什么我呢?你说那次考试吗,都已经过去多久了啊,早不记得了——哎,那边是不是卖冰激凌的?”
林却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像是故意不再询问,顺着她的话,兴奋地说:“是,我们吃冰激凌吧——走!”
“好好好——我的手要让你拽断了!”
鹿聆嘴上勉强,唇角却始终是上扬着的。
冰激凌摊十分火热,她们排在末尾。
沙滩上霓虹闪耀,大海在黑夜下安静的热闹着。
林却站在她的前面,半扎的低丸子头已经散乱,发稍顺着脊柱的沟壑向下,与皮肤似有若无地贴近着,暴露在她眼眸中的部分则随着主人向前探视的动作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