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却拒绝道歉,发布澄清声明后再无回应。
她这样的态度便又被贴上了傲慢的标签。
鹿聆无法对此做出评价。
她不是当事人,更不是旁观者。
她不了解真相。
但目前的事情她知道真相。
她清楚的知道林却是无辜的人。
但所有的负面词和林却完成了绑定,以至于他们多数人都忘记了,这件事里林却的身份是受害者。
就事论事已经成为了一条悖论。
少数掌握喇叭的人利用莫须有的污点,塑造了一个可供发泄围墙外的人们毫无负担发泄“恶”的完美罪人。
“——你想的太理所当然了,呦呦。”
鹿聆的肩膀晃了一下,耳边嗡鸣,支撑着她的那一根“筋”倏然断裂。
林却察觉到了不对劲,直起身,不等她触碰到鹿聆——“嘭!”
“我觉得这不公平。”
训练营内,月亮高悬在夜空上,被郁郁葱葱的梧桐枝叶切割成了小块,透过小小的窗户,好奇地张望着室内正在发生的一切:
鹿聆握着吉他,站在所有人前面,直直盯着节目的负责人。
她那时不知道,自己正在埋葬着所相信的世界:“如果你们已经决定好了谁是冠军,那举办这场比赛的意义在哪里,把我们这些人骗过来当免费的氛围组?”
安静,负责人眼神负责地看着她。
鹿聆那时以为对方因为真相被她道破而羞赫难言,如今想来,那眼神其实是在看傻子。
“——你以为,只有你知道这件事吗?”
鹿聆看向破冰的人,人不由得一怔。
初晓,十六岁出道的天才歌姬,至今仍然是乐坛势头最猛的女solo。
时间追溯到她十五岁的时候,那时她和鹿聆在学校的空教室里,一起写下了rose&gun的出道曲的最后一个音节,点击鼠标,摁下发布的按钮。
“也不是免费吧,至少,你和你的队员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