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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舒枝夜里过来,替祝游仔细瞧过后,下了诊断。
“问题不大。”她说:“喝几剂药,好生调养几日,不再伤到,就能恢复了。”
郁晚雨在一旁,她问道:“那祝师妹的状态,会如往常?”
“郁师妹指的是哪方面?”舒枝道。
“行为举止。”郁晚雨看着安睡的祝游。
“祝师妹做了些怪事么?也有这样的例子,我看过医书。”舒枝透出思索,“那我再加两味药。”
她正在构思着药方。又听郁师妹道:“不怪。”
舒枝拿着毛笔,笑了笑,“我是大夫,郁师妹不必担忧祝师妹丢脸,受了这种伤时,做出些奇怪让人生气的事情很正常,身边人能体谅就好了。”
不奇怪,她也不会生气。郁晚雨没有再说。
舒枝很快就走了,临走前叮嘱,“郁师妹,你让祝师妹别急,我这边也许能找到些法子,别将担子一个人担着。”
“嗯。”郁晚雨拿着舒枝留下的药方与药材,在宫中寻了炼丹师来炼药。
如此这番,待她拿着丹药回宫室时,祝游还在睡。
她确实如自己所说,睡姿很好,不乱动,没有踢开被子。
郁晚雨坐到床侧。
她垂眸,看了几息祝游的睡颜。
心中有思绪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