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游放下茶杯,嘴角笑意收敛了些,“不过现在,我应当不是唯一喜爱师姐泡茶的人了吧。”
改换了不同的味道,中间是否有旁人饮过,评价过……
而师姐,采纳了。
郁晚雨嗯了一声。
“还有师尊。”她道。
回答过后,郁晚雨瞧见对面的少年眼睛弯起,也不知在高兴什么。
她取出一物,递了过去,“祝师妹,物归原主。”
套了细绳的古拙小铁片。
也是……祝游曾使用过的却邪剑的残片。
她伸出手接过那碎片,低头注视着,用手指摸索了下。
“师姐。”
祝游抬起头,望向郁晚雨。
很难得的,她此时的眼神与郁晚雨有些相似。
她抿了抿唇,问道:“你与祭酒当时说的是什么?祭酒究竟是何意?”
“她指的是什么路,师姐你又要走什么样的道?祭酒与你,是什么关系。”
祝游眼里流露出些凝重,“我很困惑。”
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后,她的目标虽仍然未曾动摇。
但正如她此时如实道来的这般。她很困惑。
这困惑在于,原先祝游只以为前世的意外在于宗门内的内奸。
可祭酒那番话,还有师姐的答复,以及掌门曾告诉过她,师姐是应劫而生之人。
这些都代表了什么?
祝游真的很迷茫。她的直觉告诉她,前世之事或许比她认为的还要不简单。
师姐这般聪明,这般厉害的人,怎么会轻易被人谋算呢?
少年的变化并未让眉间生着淡淡红痣的女子有任何神情改动。
“祝师妹。”
郁晚雨袖口下,手腕露出一截,纤细白皙,如白瓷般细腻,让人想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