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富家子又再上门。拿不出钱,就拿女儿来抵。”
祝游说到这里,看向身旁之人,“何沐,在一个故事中,恶人与苦主都出现了,那还缺了什么呢?”
何牧躲避她的眼神,声音低低,“仙君,我不知道。”
“缺了好人。”
祝游笑了笑,“乌婆婆出现了。她聪慧有善心,设了一局,让那富家子以为自己误杀了刘家小娘子,惊慌了数月,回过神来之际,刘家早已消失不见。
“之后。富家子暗地投放印子钱一事被城主知晓,罚了他家不少钱财,又将富家子关进了牢中。”
“仙君!”
“……夜深了。”何牧忘了手中还有茶杯,他快步而走,“学生要归家了,仙君自便。”
“何沐。”祝游收敛了笑意。
她温和眼神里透出怜惜,“不是你的错。”
“行好事,不是错。错的是,恶人太恶。”
何牧停下脚步,“……仙君。”
他没有转身,也没有回头,只有声音苦涩难明,“是错。”
错在她年轻气盛,牵连至亲。
祝游迈步走到她身旁,“何沐。你写了信递与我门中,我会帮你。”
“信……?”何牧眼里透出疑惑,他看向这位年轻仙君,“仙君是否搞错了什么?我不曾写过信。”
她的神情不见作伪。
这时。
有轮椅碾压在地面砖石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