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暖热的茶汤倾入茶杯之中,让他在寒风中受冻的手有了温暖。
“我不喝酒,所以没有带,还望不要嫌弃。”祝游说着,也给自己倒了杯茶。这才将茶壶收了起来。
她抿了一口。
不管是旁人泡的,还是自己泡的,果然都不苦。
何牧是有些呆愣的,他跟着喝了口茶,连不会嫌弃之类的谦辞都忘了说。
学了下师姐的处世之道,祝游这才道:“何沐,在你身上都发生了什么?”
何牧惊了下,他握着茶杯的手更为用力。
“别怕。”祝游道:“你忘了,我是仙君,我会帮你的。”
说着,她身后的剑出鞘一寸,亮出寒芒。
很快又收了回去。
“三年前。”祝游忽而说起一件旧事,“城中有一户刘姓人家,这人家很是普通,父母与女儿,共三人。”
“唯一惹人注意的是,刘家女儿,是个容貌清秀的小娘子。待她长到十六岁时,好几位媒婆争相上门,门槛不说踏破,起码也是有所磨损。
“那母亲说,就此一女,珍之爱之,不舍过早分离。将那些婚事挡了出去。就这么,又过一年,刘家小娘子出落得更加秀丽。
“城中一富户之子,路遇刘家小娘子,粗浅鄙薄之人见色眼开,先是上门求娶,不从。
“刘家以卖鱼为生,那富户子心生一计,让一酒家寻上门去,言鱼肥美,要订上六百头,又事先垫付了部分银钱,叮嘱要宰杀好。
“刘家三人没有设防,自家渔获不够,又去向其他人家购置。好不容易凑够了鱼数,请了人一同处理好后,去寻那卖家。
“卖家踪迹消失,那酒家称没有此人。六百头鱼就这么砸在了手里。其他渔户上门讨要银钱,刘家变卖家产,将银钱奉上,却还差了不少。
“这时富家子再次上门,言道,只要刘家小娘子嫁与她,别说这欠的银钱,往后刘家父母定能安享晚年。
“刘家母亲不允,不想女儿为了银钱嫁出去。富家子恼火之际,再生一计。先是传出消息刘家要跑,让那些渔户追着索要银钱。
“又找人放了印子钱,步步紧逼,刘家成功落入圈套。还了渔户钱,欠了富家子的印子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