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寒派有规定,内门弟子需轮流前往外门授课,因此外门弟子们大多都会对内门弟子有些了解,起码有个脸熟。
方才并未察觉到周围有人的存在,祝游明白是自己如今实力太低微。
她已内视自身,发觉自己现在修为仅为练气中期。
不用说在偌大修仙界,哪怕是在这霜寒派里,也只是蝼蚁一只。
自己需要更加谨慎才是。
花映雪并未真的为难她们,脸色难看的告诫了两句后就御剑离开。
“得救了。”白溪长长舒了一口气,再也不敢皮了,脚步重重地与祝游往小饭堂走去。
其间,两人都并未开口。
白溪是老实了,祝游却是在整理思绪。
该如何挽救霜寒派?
回想起前世的惨祸,难闻的血腥味似乎弥漫到了鼻尖。
昔日同门,几乎尽数化为残骸,那些流出的鲜血染红了原本宗门内的白玉阶,将清澈湖水化为赤色血池……
祝游抿了抿唇。
她此番重生,是天道给予霜寒派的机会吗?
可是。
她?
哪怕祝游并不是个妄自菲薄的人,前世在宗门事变之前始终随遇而安,从不在修行之事上钻牛角尖。
但她十分有自知之明。
她,祝游,天资平平。
前世在外门混了好些年才突破筑基,得以踩着年限的尾巴进入内门。
她记得那时她二十六岁,再晚几年,到了三十再突破的话,会连内门都进不去,只能安心安意在外门当个教习。
而宗门事变,就在她二十七岁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