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东西。
祝游现在满脑子前世之事,哪有心思与白溪玩闹。
她的思绪还未完全处理好。
从目前的境况来看,她应当是回到了从前,与白溪同在外门的日子。
具体是什么时间还需要问问白溪,但祝游十分警惕,不敢随意发问。
从前世的经历来看,宗门有内奸。
甚至是从很早开始就蚕食起了霜寒派,内奸主导了致使郁师姐身故的意外。
哪怕祝游此时只是个外门弟子,根本不会引起旁人注意,她仍旧不敢暴露出任何奇异之处。
就算是与昔日好友的私下会谈里。
祝游并不是怀疑白溪,但遭遇了那样惨烈的灭派之祸,她现在只能万事小心。
因此,她想了想,按照以往的相处模式,轻松说道:“那自然是——”
白溪竖起耳朵,等待祝游的回答。
“啪!”
忽然,接连两道撞击声响起。
祝游捂住脑袋,眼前滑落一颗栗子。
幸好是不带毛刺壳的。
旁边的白溪已经开始啊哟啊哟地叫唤。
“再有下次,小心我将你们带去执法堂。”冷酷又冰冷的声音听起来就带着浓厚的不悦。
祝游保持着捂脑袋的姿态,看过去。
在方才课室的屋檐上坐着一位容颜艳丽的少女,她眉毛倒竖,双手抱胸,眼神不喜,“不敬师长,至少罚你们三个月月俸,再拉去药田除一年的草!”
“错了错了,花师姐,我们错了。”白溪迅速滑跪,“还请花师姐高抬贵手,饶过我们两个,要是少了三个月月俸,我们就要成为霜寒派第一批饿死的弟子了,呜呜呜。”
听闻花师姐的称谓,祝游想起来,这位花师姐同样是内门的弟子,甚至是某一峰的亲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