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纤细指轻车熟路地挑开裙衫,贴上她的胸腹,紧致的身段叫人爱不释手。
“咱们都消消气吧,嗯?”
冯初吐出浊气,窝在元聿的怀中,轻蹭耳鬓,相互慰藉。
“还有一件事,萧泽渡江了,胜了几场,我欲亲征,督师洛阳。”
“而后大魏行夏、冬二都制,拟平城为夏都,洛阳为冬都,慢慢将重心转移至洛阳。”
“陛下英明。”
“奉承之语。”
元聿揽着冯初的身子,绕前送上深吻,纠缠情动,跌落榻上。
冯初牵引着她的手,欲解开自己的衣带,却被她给按住了,抬眼不解。
“今夜还是歇息吧。”
元聿搂住她的脖颈,与她依偎,“算算时间,你怕是得日夜兼程,才能赶到怀荒。”
“到了怀荒……”
“军政大权,悉听阿耆尼一人决之。”怀中人语气肃杀了一瞬,又软了下来,“阿耆尼只管去做就是,我信你。”
冯初感觉到她拉起自己的手,贴上她的心口,“我们这儿,早就是一处了。”
满心暖流,与她相拥,几度缠吻,“聿儿且行慢些,我与你,同入洛阳城。”
元聿额抵她面颊,“好。”
……
干冷的风自北海南下,刮沙卷草,牛羊都躲在冬牧场的挡风处瑟瑟发抖。
俄而风小了些,转而改了方向,吹开天空中遮月的云层,金月朗朗,铺如银霜。
数十位轻骑甲士举着火把,朝高车人驻扎的冬牧场席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