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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初自衙署中入宫时,恰巧碰见云胡朵和拓跋祎自紫宫里出来,俩人你一句我一句,大老远像俩只黄鹂,实在难以想象这二人是身居高位的朝廷栋梁。
她觉着好笑,不知道为何,这俩人在一块偏爱拌嘴。
估摸着拓跋聿应当还在永安殿,冯初索性直接寻她去了。
“冯大人——”
身后传来呼声,拓跋岁自阙后转出,毕恭毕敬地朝冯初行了一礼。
“阿岁?今日好不容易你们兄妹四人团聚,怎么来这儿了?”
拓跋岁面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尴尬,冯初皱眉,“可是有什么为难的?”
“冯大人,您明日,可有空闲?”少女的眼瞳湿漉漉的,微微低了半个头,更显得楚楚可怜,“我想请冯大人为我授业。”
“倒也不是什么难事,我明日会入宫给袑儿讲学,你若想听,一并来就是。”
她说的是为袑儿讲习,而她只是顺带来听。
拓跋岁轻咬舌尖,嫣然一笑,“那,阿岁就谢过冯大人了。”
冯初颔首,她心里惦念着永安殿那人,“郡主若无别的事,臣就先行一步?”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朝永安殿的方向回望,拓跋岁并不是什么迟钝的人,眼角余光瞥见她领口并不仔细遮掩的一寸吻痕,酸涩和嫉恨一并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