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
“二兄莫气。”拓跋岁拉着他重新回席,温言相劝,“阿兄他就是自小管人管惯了,现在二兄隐隐要盖过他,他心里有芥蒂,也是正常的。”
劝到一半,外间进来个宫婢,附在拓跋岁的耳边,说了些什么。
原本还在气头上的人一下子被吸引了注意,等着那宫婢说完,拓跋岁的表情自惊至喜,挥挥手将人打发了下去。
“怎么,阿岁也有好事?”
“是阿岁的好事,但更是二兄的好事。”拓跋岁笑着给他和自己各斟了一盏酒,“方才我的人传来消息,说是陛下今日召见了云胡朵,云大人。”
“不过一镇将……”
“二兄,这天下事,不可只观其一,”拓跋岁笑得胸有成竹,“近日有一支高车人归附我大魏,陛下肯定是想先安定他们,这对二兄而言,不是个好机会么?”
“届时二兄安定人心,又有步六孤家相助,东宫之位、洞房花烛,那便是双喜临门。”
光听这话都让拓跋际心潮澎湃,话不经想就说出了口,“若诚如小妹所言,阿兄来日,定以——”
“二兄,”拓跋岁制止他继续说下去,与他碰了碰酒盏,“不可说。”
“不过二兄,妹妹以女人家的心思得替那步六孤家的娘子提一嘴,届时你不晓得何时才能回,这亲事,该早些定下就该早些定下,省的让阿岁日后的嫂嫂……魂不守舍不是么?”
“哈哈哈哈,是,阿岁说的是!”拓跋际与她酒盏相撞,一饮而尽。
拓跋岁的眸子在暗处闪烁出幽深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