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过誉了。”
她默了一瞬,抬头直视冯初双眸,“任城王府并不会感激大人与陛下,更不会原谅太皇太后。”
冯初嘴角微僵,又松下,“臣知。”
“往后,公是公,私是私,泾渭分明。”
“好。”
“至于大人所提之事”
徐文容阖眼,复又睁眼,“冯家人都不怕大风刮木,旁人论短妾身和任城王府更没有怕的道理。”
第97章 僧娑洛
爱与死亡,是人一生永恒的主题。
那日拓跋聿自安昌殿退出来后,欲往佛堂静心,冯初道要与任城王妃说几句话,她猜是关于储君之事,就由着冯初去了,谁料到不过三刻钟功夫,就传来冯初晕厥的消息。
拓跋聿懊得要命,她单看出来冯初因冯芷君身体受创,心神不宁,不成想悲恸至此。
她特地推了第二日的朝会,守在冯初身旁。
谁知这人竟那么倔,醒来后便是要处理公文,绝口不肯提自己哀恸的心事。
她在逃避。
冯芷君堪破天命,自甘认下是冯芷君的事情,可冯初堪不破,深重的情谊和自小的责任迫使她强撑脊梁,装作一派温和,让人还觉得她是大魏的国之柱石。
风吹不倒,雨打不垮。
重阳日,杜桥献狐,殿上泣音,拉开改革法度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