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聿行至冯初身侧坐下,自然而然地执起她的手,十指交扣。
“没有汉人,谁给我垦荒种田、采桑织布,没有鲜卑人,谁给我负粮从征、马踏关河?”
“朕可不做瘸腿天子。”
“又胡噙。”冯初宠溺地捏她鼻尖,拓跋聿笑着蹭她,与她窝在一团,轻吻着冯初的脖颈。
“你想不想我?”
水汪汪的眸子瞧得人心软,冯初抚着她脸,指尖划过她柳眉。
眼前人呵气如兰,郑重无比:
“朝思暮想。”
拓跋聿霎时间红了脸,躁得慌,点她心口嗔道:“巧言令色。”
冯初低笑,信手自案上已装满凉水的盘内捞了几枚樱桃喂她,“聿儿这嘴呀,还是少说话的好。”
薄皮的樱桃在口中绽出酸甜的汁水,尝罢一颗后,拓跋聿忽地自她手中衔了另一颗,悬在牙关,白齿红唇,笑望眼前人。
眉眼中满是挑衅?
冯初微微一愣,动作比脑子更快,去追她唇。
却见她偏头一躲,舌尖勾了樱桃回去,纤手攥了冯初的衣襟,凑到她耳边:“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冯大人这是要做什么呐?”
冯初身子都酥了半边,气极反笑,在她耳边低呵:“陛下这是从哪学的?!”
拓跋聿见她这般模样,眉开眼笑,心中顿觉满足,将她拉得更低,舔舐亲吻着她的喉头。
也不晓得是在讨好安抚,还是在将‘怒火’烧得更旺。
“冯大人想知晓?”
“嗯。”
沙哑到异样的嗓音似是阳光下晒干的木头。
“那冯大人今晚侍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