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袖袋中取出一方帕子,摩挲在掌心,这是冯瑥亲手替她绣的。
“阿娘你说过,要护好姨母的”
拓跋祎喃喃自语,向远方的双亲索取勇气。
阿耶应当不会怪她掺和进这些事的毕竟她是在听阿娘的话
瞳子再度睁开,在阳光下折出漂亮的金色,招手呼亲随:
“本郡的将士们,方才都听清陛下的话了么?”
拓跋祎眼眸凌厉,“给我磨刀搭箭,射除了林中猛虎,所有恩赏,一应分予诸位!”
身后众将士欢呼不已,她特地说这么一长串激励人心的话,眼角瞥见刘固离开营帐,方才策马跟上。
那才是,她的虎。
拓跋祎带人出了营,倒不急着立马去找刘固麻烦,带着十几个人在林中如正常围猎一般,只凭着军中寻路的功夫,在刘固身后不远不近地缀着。
兜兜转转三个时辰,倒真让她碰见只虎,她仗着自己箭法准,众人缠斗时抓住时机,一箭透了它的眼。
“抬着它回营中罢,把这厮完整的皮子给剥下来,给皇姊做垫子。”
几番缠斗,拓跋祎也失了不少气力,胡乱饮了些水,“你们先回去,我再在这林中转转。”
她素来喜爱单独行猎,手底下人也不疑有他,兴高采烈地绑了那死虎的四肢,驮在二马之上,朝安营处去。
目送着亲随们离开,拓跋祎定了定心,马槊提于手,悠悠晃晃,扒拉了两下泥土,寻了个方位,信马而去。
“君子少饮些,您饮这般多的酒,待会儿可怎么回去的好?”
刘固饮酒饮得着实凶,马上行猎,连弓矢都不曾带,系着箭袋的位置挂满了酒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