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会痛了。
第82章 花烛
◎她道,今宵花烛正好。◎
世上最深重的情感大抵是相似的罢。
拓跋聿的眼角沁出泪花,雾蒙蒙的,瞧不清她,只好无措地抱紧身上人。
“别怕,别怕”
冯初察觉到了她的不安,停下了动作,抽出只手,挠动着她的掌心,轻吻着她眼角垂泪。
她太温柔,温柔到将人化开、再化开,直到化成一滩水,包裹着这株火莲。
与她水乳交融,与她难舍难分,与她永不将息。
刺痛与酸胀似乎并不仅存于身上,更像是饱胀在心里,一颗心满满当当,舍不得她走,又丛生哀怨她淹留。
许是爱恨总相通,拓跋聿没来由地想起民间传唱的折枝杨柳辞。
恨,恨不能为心上人所执之鞭,出入臂弯,日日随郎。
“阿耆尼。”
带着哭腔的话语让身上人再度凝住。
她眼角泪花晶莹,冯初以指腹替她擦拭,褪去青涩的姑娘处处皆是风华,煎熬着她的心弦。
她亦恨,恨不能将其揉入骨血,又恨自己急色匆匆、颤颤巍巍,恨不知该如何诉予她,她对她的珍之重之。
“我在呢,在呢。”
冯初将自己与她紧紧相贴,肌肤相亲,暖她身心,俯身在她耳畔,千言万语说不出来,笨拙地以吻来代替自己的话语。
她在,她在。
人世苦海,身后地狱,她都在,她都陪她。
死生不离,以岁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