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倏地抽出腰间佩刀,将柏儿挥远了些,冯初三两步转入屏风后,银刃对花颜。

濡湿的眼眸半是慌乱,半是戏谑。

心立马软了下来。

隔着屏风挥退了柏儿,刀掉在地上闷哑不已,紧紧接住扑将过来的人儿,迷乱而急切,吻她脸颊双鬓。

嘴上却不饶人,“陛下怎好这般罔顾礼制唔──”

蓦然被封住唇畔,不许她扫兴。

冯初也自知理亏,由着她描摹摩挲,扯乱她衣襟袖带。

何况她亦是想急了她,念急了她。

纵是心在一处,奈相思相望不相亲,怎好将息?怎能甘心?!

冯初的吻越发深重,一手护着她的腰,一手却将她身上衣裳扯得零落,云鬓散乱,双双倒于榻上,震动才让二人分开。

四目相对,丹唇晕乱,气息紊杂,胸腹起伏相贴,羞躁得让人紧紧攥着对方衣物。

“阿耆尼”

身下人羞怯地唤道,这次却换她以手轻抚冯初脸庞,温热滑腻,冯初忍不住遵循着本能,偏头去蹭抚亲吻。

“这些日子,受苦了”

冯初再度望着昏昏火烛下的人,杏眸中全然是对她的心疼,不消多说,冯初全都明白了。

朱砂一般的人儿勾住她的脖子,她是特地为她来的。

只为让她安心,只为来抚平她心中偶起的微澜。

拓跋聿感受着她靠近,最终与她额心相触。

她问她,“那陛下呢?陛下不会痛么?”

“痛啊,当然会痛。”

佛陀劝人离爱,盖因受过爱欲之苦,可佛陀难道没有爱么?将私爱化为大爱,并非离爱,而是爱得更深、更广了罢。

所以我尝试着爱你,爱得更深、更深,直至深过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