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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如今这个当口,急流勇退,非陛下怨我,而是陛下要保我、保冯家。”

若还像此前那般权势熏天,就算她与冯家不想与陛下斗个你死我活,攀附着他们的人,谁能保证这其中没有野心昭昭之辈呢?

可将自身生杀大权、冯家的生死一并交予陛下

她还想劝,冯初却忽得道:“杜娘她离开平城,有多久了?”

“七个月零十三天。”慕容蓟脱口而出,旋即怔忪,“君侯问这个做什么?”

冯初低笑,索性捅破了窗户纸,“蓟娘可会担忧,担忧杜娘她辜负了你?”

“怎会!她与我知心”

话说到一半,慕容蓟骇然住了口,不敢置信地望着冯初,她与杜娘、可是君侯与陛下──

心中掀起的惊涛骇浪,让慕容蓟久久不能平复,望着冯初,话怎么也出不来:

“君、君侯,您、您、可是──”

冯初莞尔,搁下笔,右手贴在心口,“我此处,与她也是相通的。”

【作者有话说】

额……在这里澄清文章里面写的一个错误啊。

树莓这个大近视当时查资料时候,把‘祒’和‘袑’看岔劈了,南北朝时期和绍同音的是袑不是祒。

倘若袑的字义挺好那我也就改个名算了,问题是袑的意思是裤!裆!布!

我不能真让一小姑娘叫拓跋裤!裆!布![捂脸笑哭]所以只好将错就错,在这里写祒绍同音。[我就说怎么真有读者打算叫小姑娘布布[裂开]晋江啊[裂开]]

(宽恕我吧[狗头][合十])

另,可能有小朋友曾经疑惑过,历史上拓跋弘为啥会给给儿子起名拓跋宏,爹和儿子叫一个音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