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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初连带着松下一口气。

“这封书,是给殿下的。”

宋直未言明是谁给的,冯初却自然而然地绽出笑意,珍而重之地接过,“有劳了。”

“不敢。”

她本不该如此急切,可还是忍不住当面拆开来,字迹秀丽有韧骨:

夜夜遥遥徒相思,年年望望情不歇。

第77章 偃蹇

◎“登徒浪子。”◎

青山偃蹇,云山醉乱。

平城今年的第一场夏雨来得颇急,春走夏来,中间寒暖反复,一来二去,拓跋聿染病,发起热来,连日不上朝。

“咳咳咳”

“今年雨水来得充沛,平城物候失调,陛下感了风寒也是常理之中。”太医搭着拓跋聿的脉,边撰着药方,“郡主您莫要站在下官身后剑拔弩张的,下官不敢欺瞒怠慢。”

拓跋聿的病让朝中提心吊胆,亦让好容易稍稍压盖住太后一党的风头又再度起来。

毕竟拓跋家的皇帝命短。

拓跋祎接过药方,依旧没什么好脸色,“你说不敢欺上怠慢是你的事,做不做是我的事,你做好你的事,我做好我的事,谁也不碍着谁,才是对皇姊的交代。”

语气之霸道,让在榻上躺着的拓跋聿都免不了皱了眉。

太医也不和她顶撞,只躬身称诺,退了下去。

拓跋祎拈着太医留下来的药方,记了下来,将药方递给紫乌,“陛下这儿有我,你,去将这方子送给京兆王那处瞧瞧。”

“不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