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两步至榻前,再度替她按揉起了肋骨。
而今冯初衣着只一件寝衣,隔着衣物,她的肌肤与骨骼、温度与柔软,都透着这一件薄薄的织绣烫在掌心中。
拓跋聿替她揉着,眼神却渐渐变得涣散,好似丢了魂儿一般,手上的动作倒还算规矩,就是总觉得
有什么东西在心底挖开了个口子,怎么填,都填不满。
冯初倏地按住肋间的手,不敢叫她再动,甫一开口,低哑的声音叫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陛下,时候不早了,早些歇息吧。”
拓跋聿如梦初醒,见冯初面色不对,以为冒犯,悻悻收回了手,“好。”
她朝床榻走去,照理冯初当宿在外间的小榻上,却不知怎的,鬼使神差,跟着拓跋聿进了内间。
“阿耆尼你是生气了么?”
拓跋聿见冯初近乎梦魇的态势,心下愈发慌张。
冯初闻言一征,低低地摇了摇头,复作和煦的微笑,“不是。我怎会生你的气。”
“那是”
话音未完,拓跋聿便叫冯初抱了个满怀,缠绵细密的吻几欲噬人。
拓跋聿紧攥着她腰间衣物,情潮涌动,欲壑难填,她恍然悟了,她与她,当是一样的心思。
冯初忘情地吻着怀中人,她少有如此失态的时候,垂眉见她眼角泪花,酡红如醉,颦眉喑声,脑中忽得迸出二兄那句话来:
你就不怕毕生心血,喂于豺狼么?
冯初合上了眼,放任自流,谁让
爱,如苦海行舟。
第74章 尨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