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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外头雪冷,冯初罩了件驼绒大氅,拓跋聿都犹恐不足,偎在她怀中,手轻轻牵住她的手,眉眼关切,“是不是又疼了?”

“没有。”

“”

拓跋聿盯着她看,杏眼中的怒意与不满昭然。

“一点点。”

冯初无奈,说了实话。

“手中汗都是凉的,哪里一点点,偏你那么逞强,真当自个儿是铁打的么?”

冯初正要说什么,拓跋聿的手就绕过她的腰,精准地找着了她肋间疼痛的地方,替她揉了起来。

失礼。

一国之君,怎能在大庭广众下如此

冯初红了耳廓,好在这天早已黑下,不见得有多少人能注意到她们。

她替她按揉得仔细,久而久之冯初甚至都有些不舍她离了去。

“方才席间离席,你同二郎说了些什么?”

“左不过是些问是否真的挟持天子,平城内,姑母到底同我发生了什么的事陛下不听也罢。”

若真将那传出来的歪话叫她听了,保不准她又得伤心。

“如若可能的话,朕不欲与太皇太后兵戈相见。”

拓跋聿此话并非全然出于对冯初的善意,更非是对冯芷君心怀天真幻想。

“你不该得一个篡逆之辈的名声,大魏也经不起这般多的内斗。而且──”

太皇太后彻底倒台,朝中宗亲势力还未能一心站定她。

他们畏惧这个执政十余年的铁腕太后,可未必会畏惧拓跋聿这个以傀儡之名忝居大位的蛾眉天子。

“太皇太后该还政,但是不能还得急,不能还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