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太皇太后打成乱党,悉数伏诛真是好手段”
饶是龃龉不合,拓跋聿也不由钦佩冯芷君的手段,彻底将朝中割成只会站定于她或者拓跋聿的人。
唯一的变数就是冯初。
她还在逼她。
大军回朝若是立马逼冯芷君交出权柄,显然会朝野大动,还给冯初扣上许多难听的话。
可若不眼下逼冯芷君交出权柄,以拓跋聿现下的处境,就算外朝能与冯芷君相抗,整个内庭,却是都在冯芷君手上的。
拓跋弭在时,未立皇后,宫中诸事禀于太后与掖庭令。
他对后宫之事不甚上心,总以为不过是女人为了家族利益争得头破血流,却不想还牵扯到身边人的调动。
他身边人被冯芷君渗得和筛子似的,最后倒在了小人物手上,也是唏嘘。
至于拓跋聿,拓跋弭尚且在位时都不曾有皇后,拓跋聿更因着是女子,整个后宫都是空空荡荡,权柄都在冯芷君手上。
拓跋弭尚且可以大张旗鼓崩于宫中,让拓跋聿不明不白地崩于宫内也算不得什么难事。
“陛下若担心宫闱内的事情,臣能守陛下安然。”
冯初同拓跋聿的担忧和思量几乎想到一块去了。
“那阿耆尼可勿要让朕,步了刘如意的后尘。”
冯初牵上她的手,用力握了握,并未言语,拓跋聿却在其中寻到了无限宽慰。
拓跋聿轻拍她手背,如今到底是人前,不好太过亲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