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聿喃喃,情难自禁,有些凉的纤手攀至她的指尖,撑顶开指隙,扣住,摩挲。
肌肤相亲,骨骼相膈。
没有吻,没有更近一步地举动,不过是十指相扣,不过是眼中爱意萌动,却在心间燎起一场烈火,烫得人眼热。
“阿耆尼,你可愿为后?”
燎原之火霎时将息。
冯初的眼眸归于清明,连带着拓跋聿也一点点冷却了下来。
她想必是觉得自己极为荒唐,拉着她厮混悖逆伦常已是不易,还要将这见不得光的情谊拉到天底之下。
拓跋聿紧扣着她的手有了松开退却的意头。
冯初察觉到指尖动静,连忙扣紧,不叫她抽离。
冯初轻笑,“这话陛下倒不是第一个对臣说的。”
轻声喃语,在阖室之中有若雷霆。
“什、什么”
拓跋聿想过冯初委婉推拒,想过冯初斥责不许。
唯独没想过冯初会说,她不是第一个对她说这话的。
怔忡之后心底涌出不可控的酸涩与嫉恨,“谁!”
旋即悟到,“是阿耶,还是太皇太后?!”
“呵,”冯初好笑地摇摇头,并不言明,“臣拒绝了。”
“陛下知道臣为何要拒绝么?”
那时的冯初不愿与拓跋弭多言明志,只觉无关紧要,也不图他赞许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