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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初见不得她哭,心生怜意,习惯性地伸手替她拭泪,这才发现自己的上衣早就被除尽了,唯有一层薄被盖在身上遮羞。

脸颊发烫,但仍旧没有缩回去,索性用手给她揩拭干净。

“陛下”

冯初不知何时也眼上泛起薄雾朦胧,她何尝不知道拓跋聿在意她,故而才如此愤懑。

“莫哭了,是臣不好,陛下如何罚臣都使得,勿要──”

话还未落,拓跋聿就‘猛地’咬上了她的侧颈,冯初僵劲,呼吸陡然急促了起来。

她咬得并不重,并不疼,酥麻的痒意自脖颈激起鸟肌,一路攀至尾椎。

太失礼了

冯初这样想着,却并不阻止她,任由她的手臂环扣至她腰间,柔软绸缎上的金银丝绣擦过她的肌肤,刮蹭起一片红晕。

她有些无助地扣着她的小臂,不知何时,锦被落下,露出大片光景。

“陛下陛下”

拓跋聿的啃咬渐渐不满足于脖颈,她不嫌厌烦地流连辗转于她的肩背、颈后,亲吻啃噬,一只手还不忘控住她受伤的肩背,不让她乱动,怕她将伤口扯开。

最后沉迷地在她脖颈上轻轻落下一吻,将人抱得更紧了,“朕真的会治你的罪的没有下次了,不然、不然”

她实在是恨极了自己面对冯初怎么都没办法硬起心肠的性子,踟蹰了半晌,狠话也不过是:“朕一定会罚你的。”

冯初听着心软,当真情之所起,侧身吻了吻她的下巴,“好,臣向陛下起誓,再不让陛下担忧。”

这起誓多苍白,拓跋聿再不敢多信她。

偏生也没法子。

她真恨不得,将眼前这人锁起来,困入宫中,再不叫任何人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