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歧路多,劝惜今朝。
杜知格放任自己贴近她,沉浸在她衣裳上干净的皂角香,环住她腰身。
她很清醒,这场战事过后,过往旧恨将散,她在朝堂上的路至此走到了尽头。
与君长诀,西东南北,山川江湖。
她与她再难有相会之时。
杜知格抚着她的脊背,柔情万千,“今日,是蓟娘的妻,来送她。”
话音刚落,杜知格霎时天旋地转,轻呼惊叫,手中的酒坛子摔碎在地上,酒水澄澈,酒香馥郁,熏得人脸红含羞。
才发现自己被她打横抱起,翠眸含春水,波光潋滟中倒映着她的身形。
她也不说话,亦或许并不需言语,满载情意的双眼足够诉尽有情人之间的心事。
“酒都撒了”
杜知格双颊羞红,素来明月清风般的人,今竟如二月桃花含苞羞,扯住她襟口,半晌,顾左右而言他。
“哪有。”慕容蓟呆怔怔地望着开在自己胸前咫尺的桃花,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浑话:“明明都是满的。”
杜知格闻言更是红了个透彻,只在心中骂她‘冤孽’。
眼前‘冤孽’似乎通了人性,大踏步进了屋室、绕了屏风、解了帷帐。
分明门窗紧闭,投不进一丝风,也不晓得为何室内红烛摇曳悦舞,为何蜡泪阑珊积油重?
【作者有话说】
[吃瓜]非要听我叭叭那就叭叭吧
‘剑非万人敌’其实是一篇敏若同人文的标题,当时看到觉得写的特别好,立意好,文笔也好,就是好。
想说啥问啥都可以直接评论的啦,树莓尽量解答[狗头][合十](只要别问树莓数学题和物理题就行哈[吃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