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暗指冯芷君任用外戚,若她还要些脸面,便不会真让冯颂上阵。
“孙儿以为,不若让慕”
“广平王。”冯芷君直接打断了拓跋聿的话,扰得皇位上的人登时有些惶惶──冯芷君就是在给她下马威,关于朝政,她说的,已经够多了。
“你以为,该是谁呢?”
“回太皇太后,臣以为,赫连将军,堪当此用。”
拓跋宪不紧不慢,历数赫连归战绩,并诉缘由,最后道:“臣以为,河南道行台尚书令,不该由冯大人担任。”
“她太年轻,不知战事紧凑,又是女子,难免战时决断”
拓跋聿险些将牙给咬碎了。
她给了个眼神给宋直──他由吏入官,熬转至了集书省。
宋直会意,当即站出来呛道:
“广平王此言差矣!陛下、太皇太后皆是女子,您的意思是,太皇太后与陛下均是面战而无断、优柔少谋之人?!”
“臣惶恐。”
三方势力你争我夺,吵吵嚷嚷数个时辰。
“行了,”冯芷君自屏风后站起,朦胧的影子都压得群臣说不出话来,缓缓行至拓跋聿身旁,“哀家年纪大了,听不得你们吵吵嚷嚷。”
“冯初任河南道行台尚书令,赫连归为行军大元帅。”
此番不可!
拓跋聿险些当着群臣的面红了眼眶,赫连归和冯初本就不是一条心,军令有贰,乃是大忌!
冯初又在洛州,鞭长莫及,万一赫连归
“陛下,您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