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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朕记得朕睡过去了,你没叫醒朕。”

她是如何宿在她榻上的?

莫非──

她打量着冯初,欲问又止,自脖颈攀起红晕。

若、若真是那般、为免、为免太失礼了。

冯初微笑不语。

在拓跋聿眼中这与默认无异!

恼羞成怒之下,拓跋聿快步上前,在冯初跟前止步。

她仍心有缺缺。

自昨晚至今朝,她确是欢喜,可心中欲似无底涧,填不平,补不尽。

近息有兰香,方寸取丹朱。

拓跋聿有些急切地吻上她的唇,细细啃咬,逼得冯初节节败退,跌至小榻。

她被动地承受着拓跋聿的吻,却不敢多回应。

只一遍遍地顺着她的脊梁,哄她平复。

吻不肯这般容易将息,又沿着脸颊吻在耳后。

冯初瑟缩,拓跋聿察觉,以为她不喜如此,停下了动作。

耳畔全是彼此的呼吸。

俄而一滴温凉的水珠砸在冯初脖颈,不知何时,拓跋聿哭了。

冯初心慌,刚要哄她,却听她唤她:

“阿耆尼”

因缘和合而生,因缘灭而散。

南地江郎《别》云:春草碧色,春水渌波,送君南浦,伤如之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