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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犯也好,敬重也好,兵荒马乱的为何只有她一人?

一路行至宫门,车辇止行。

拓跋聿还是阖着眸子,外头的宫人都等着她示下。

“陛下,宫门已至,臣该告退了。”

“冯初。”

冯初闻言看向她,拓跋聿低垂着眼,恍惚间好似从前那个惯会依赖她的人又回来了。

“你且过来些。”

冯初不解,却仍旧照做,微微起身,坐得离拓跋聿近了些。

每近一分,心头杂乱的思绪仿佛越能被抽去一丝。

一丝一丝,扯过心房,挠动搔痒。

“陛──”

话还未说完,冯初就被拓跋聿捂住了嘴。

骤然的亲密,让冯初有些凝滞,向来冷静自持的人不知为何今日没了主意,由着拓跋聿的手停留在她唇上。

太失礼了。

她想。

但冯初什么也没有做。

蘸着口脂的唇瓣,就在她的掌心之下。

她在脑中凭依着记忆和掌心的柔软,一遍一遍描摹她的唇瓣。

拓跋聿这样想着,手上也不知不觉地带起了动作,整个人宛若中了厌胜,眼中空洞而狂热,一切的行止不过是本能而已。

指腹擦起口脂,擦带起一片胭红,像火,像花,像天边霞,让人只想只想靠近,凭一腔喜爱,肆意占有。